后疫情时代经济研究的核心问题:危机复原力

在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产生影响后,世界对黑天鹅有了新的认识。其可怕之处在于它完全不确定,有可能带来巨大灾难,普通民众根本无法预见潜在灾难的严重性。


面对突如其来的毁灭性冲击,如何应对经济,实际上是对经济抗灾能力的考验。灾难缠身的经济将以何种方式重新启动?政府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政策组合?市场上将出现哪些新品种?


这些问题也是后流行病时代经济研究的核心问题。英国央行(Bank Of England)经济学家理查德·戴维斯(Richard Davies)在他的新书"极端经济:复原力、复苏和未来"中以特殊方式回答了后流行病时代的重大问题,他的观点和答案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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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灾能力是经济从外部冲击中迅速复苏的能力。


什么是经济的弹性?弹性是指经济从外部冲击中迅速复苏的能力,以及企业和工人迅速重组和恢复生产和生活的能力。


无论是海啸后流离失所,还是在高墙内被禁止,所有的人都面临巨大的外部困难,但正是这种外部困难的压力激发了人们非凡的适应和创新。


这种适应性和创新来自于社会本身的组织能力。社区需要非正式的社交网络,甚至是非正式的金融网络,私营部门开发的人之间的多元化、多层次、非正式的社交网络是经济弹性的基础。例如,亚齐有一种传统,即黄金是当地人储存价值资产的主要方式。在收获年份,家庭主妇把收获变成黄金,在收成不好的年份,她们可以出售黄金来补贴家庭。


由于黄金是一种全球定价,因此不包括当地供求变化造成的剧烈价格波动。2004年,海啸摧毁了亚齐的当地经济,摧毁了正规的银行网络,但每个家庭都能够依靠当地的非正规黄金交易网络,迅速用灾后重建资金取代其储蓄(黄金),从而确保社区后续发展的弹性。


从经济在后危机时代的弹性来看,其立足点应该是管理变革的新陈代谢。


知识和新思想比积累财富更重要。目前,知识和人才的积累为工业经济时代向知识经济时代的重大转型奠定了创新弹性的基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经济陷入困境,在十多年内实现了经济腾飞。除了美国的援助外,日本利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培养的人才也是一项重要的推动。灾难冲击的另一个好处是为新一代的"后浪"消除前辈们的枷锁和负担,使他们能够更开放、更快地拥抱未来。这种接受新思想的开放态度也是这场危机的"副产品"。


新冠肺炎在全球的流行也是全球经济经验的一个大过渡时期。以前熟悉的世界已经改变,原有的稳定增长环境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在研制有效疫苗之前,每个人和每一个企业都需要适应一个与病毒共存的新世界。这就是为什么各国应对政策的重点是救助小企业和个人。黑天鹅冲击并不会剥夺个人和企业的"动物精神",相反,外部压力可以激发更多的活力,关键是让个人和企业能够顺利度过过渡期。


转型期为优胜劣汰提供了压力测试,为各种社会试验搭建了舞台,增长掩盖的诸多结构性问题加速暴露,过去‘大潮’中‘裸泳’的僵尸企业也加快淘汰,一大批新模式,新物种涌现。灾后的恢复和增长是因为在与流行病作斗争期间积累的知识和经验将得到推广;组织协作和治理领域暴露的问题将得到反映;将吸取经验教训;并且出现负责任和负责任的领导人将得到提拔和任命从这个角度来考察后危机时代经济的韧性,落脚点应该是管理变革的新陈代谢。新陈代谢,即对现有管理模式的一种考核,淘汰不合格的管理者,同时也为新管理者扫除障碍,让他们更快做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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